2016年2月19日 星期五

‘ 志蓮 ’

我每年歲晚,開年往廟宇祈福。

主要感謝神明在過去一年護佑全家平安度過那一年。再祈求神佛新的一年保佑我和家人遠離一切疾病災厄,安全度過一年。

鑽石山「志蓮精舍」,為保持清淨防止火燒少林寺,所以不讓燒香。因此平時少了「香客」,來的都是一些觀光客,比較安靜。基於這個理由我選擇到志蓮參拜。 但是討厭的是他們不讓人家拍攝「佛像」。 可能我是攝影師的關係,我非常討厭教會,或一個寺院禁止人家拍照。 為甚麼不能拍照? 在教堂裏, 除非正在進行著禰撒,或在寺院大殿裡頭正在誦經打齋,有何不可? 這有啥了不起呢?  我在對著觀世音菩薩用手機隨意拍了一張,在大雄寶殿外面面向三世尊拍了一張照片,即刻有志蓮職員跑過來跟我說:“呢度係唔俾影相架,請你尊重佛祖”。 “尊重佛祖” ? 善哉, 我佛普渡眾生,向所有眾生大開方便之門,若我佛尚在,祂一定慷慨大方地讓我們進來拍照拍個夠。 如果佛教徒向眾生設禁,若基督徒禁止我們這個那個,那麼這些所謂「信徒」,沒有資格開教堂,設寺院收我們香油錢。



那些假和尚,假尼姑不讓我拍照,我還是有辦法偷拍一張。




中Ren
19-2, 2016
Instagram@bluuren


2016年2月9日 星期二

' 分水嶺 ’

今天在大年初二午夜過後九龍旺角發生了自「佔中」結束以後最大規模的嚴重警民衝突事件。

筆者昨晚也參與了攝影任務,差不多午夜一時左右到達旺角朗豪坊鉢蘭街。 此時,本土派份子和防暴隊已經在那兒對峙甚有劍拔弩張之勢氣氛繃得非常緊。沒過多久,在鉢蘭街由南至北大約100米範圍內警察向北推進意圖驅散示威者,隨即發生肢體衝突,結果一發不可收拾。 2014年「佔中」期間在山東街我曾目睹相當厲害的警民衝突,但是它與昨日的情況相比只是小巫見大巫,不可同日而語。

中共重掌香港的統治權以後,所謂「一國兩制」假憲法不斷被侵蝕,港人以往所享有的自由開始被強者剝奪。 同時大陸人的紙醉金迷,揮霍無度的生態在沒有甚麼出路的本港草根青少年眼前招搖過市。特區政府無意聽取民意,大陸橫加干涉,甚至跨境拉人。 在政商同流合污,無視小市民根本利益的社會氣氛裏面,香港年輕人多年積累了滿腔的憤怒和對現世的不滿。昨天晚上他們的憤怒終於像火山一樣爆發了。 談到「暴動」,港人總是愛提及所謂「67暴動」和土製炸彈。 前年的「佔中」事件給香港的公民抗命運動史上留下了重要的篇章。 此番猴年「春節暴動」事件,我想,很可能成為一個本港最近歷史裡面的「分水嶺」。那就是,當統治階級不再跟人民展開對話而妄圖維持腐敗現狀時,民眾的耐心會逐漸被消磨殆盡。



此時,人民不再提倡‘和平革命’,而是要以暴力手段改變現狀。




昨天晚上所發生之事乃歷史性事件,我們不可忘記。






Ren
9-Feb, 2016




2016年2月8日 星期一

' 向黃夏蕙致敬 ’

今天大年初一。

我昨日晚上子時在黃大仙祠拍照。  本港著名粵語片演員,昔日女明星:黃夏蕙,人稱「夏蕙姐」。 她,每年除夕例必到黃大仙祠祈福上‘頭一柱香’,這習慣成為她例行公事。傳媒,也特別注意夏蕙姐究竟以什麼樣的裝扮來出現黃大仙。 她,是我們全港市民的 entertainer,是娛樂大眾,造福人類的可愛老者。

我對黃夏蕙的昔日作品不熟悉,畢竟那是很遙遠的以前。但是我看過夏蕙年輕時的玉照,她年輕時是個美人胚子長得相當美麗。 她現在是個老嫗,我想她也曾經拉過皮,做過一些整容的功夫,所以長得有點怪怪的。 電影公司看中這一點,因此晚年的夏蕙姐不時客串一些「鬼片」,在裏面扮演一些陰陽怪氣的角色。 這世界有兩種人,不管自身人生處境如何,一個是消極的悶蛋,對人類毫無貢獻。另外一個,是積極達觀,以他(她)的幽默感把歡樂帶給眾生。黃夏蕙這個人,是屬於後者。


人家會取笑一個小丑,但是甘願當一個「小丑」的人,她的心最寬,她的愛最博大。





祝願夏蕙姐長命百歲,越來越精神。明年大仙祠再見。






Ren
8-Feb, 2016










2016年2月2日 星期二

' 永無底線的罪行 ’

一個無助的小猊猴被人類緊緊地關死在一個狹小的試驗瓶子裏面, 可憐的小猴子在這使他窒息的小空間裏面動盪不得。他,滿臉驚恐。他,不知道他為甚麼要受這活罪。他,不會以他的大腦去能夠理解他之所以被這樣折磨,乃因人類的自私狂妄和殘酷所使。 他在那瓶子裏面一定不斷地呼叫,驚叫,狂呼 “救命!”,“請你救救我!”。 但是他的呼叫聲,是聽不到的。而人類這殘酷的東西,聽到,也無動於衷。人類,一個慣於互相殘殺的「種」,是不會,也不會關心其他種類的痛苦死活。

我今天在互聯網上發現,最近蘇聯甄選了四個猊猴當做它們將來「火星計劃」的活體試驗品(如圖所示)。這消息一出,馬上引起PETA等世界性保護動物組織的注意,繼而啟動了簽名運動想辦法阻止這塗炭性靈的可惡罪行。 蘇聯( 現在也是「蘇聯」) 早於50年代開發宇宙事業開始就利用狗隻,猴子等擁有高度智性,靈性動物來做活試驗,把他們當「物品」來使用,然後任由他們在驚恐和極度痛苦中在實驗中,或在太空中死亡。

人類對生命界所干犯的罪行沒有它的底線。 人類,為求達到它的自私慾望和利益目的不惜踐踏,剝削,塗炭其他物種,動物,生命體來實現它的狂想和滿足它自私的目的。 它,永遠不會,也不能與被剝削的動物易地而處轉換一個立場來想問題。在這地球上沒錯,我們目前還能找到很多猴子。 在這千百萬大小各色各樣的猴子裏面,很不幸地,他們被沒有人性只懂服務科學,骯髒的政治,民族虛榮而喪失基本人性的蘇聯科學家選中了。


如果你是那個試驗瓶子裏面的猊猴,你會怎麼樣? 有人來拯救你嗎?





如果你還有那一份慈悲心那麼來參與我們做為人類應盡的義務。



Ren
3-Jan, 2016

圖:互聯網











2015年12月22日 星期二

‘ 無良僱主 ’

我曾看見過Virgin Atlantic(維珍航空)總裁,布蘭森 ( Richard Branson )。

那是1997年香港「回歸」‘慶典’那一天的下午在添馬艦附近。他就在我眼皮底下趨步過庭,跨過禁區走向會展中心那邊。那是突然一瞬間的事。 我腦裏還記得他那修理得很整齊的一排大粒潔白的牙齒。

「無良僱主」。這名號在這人世間被無數被壓迫者用以形容他們的僱主,我周圍都是。 在整個世界規模而論,我們無法統計究竟有多少大小「無良僱主」。我看它,多如天上的繁星不計其數,唯前者美麗,後者醜陋。 我前天到機場去拍照,因為有一幫被裁員解僱的「維珍航空」空中服務員在機場舉行示威抗議活動。  他們抗議的主要目的是為了討回公道。因為「維珍」無理解僱了差不多50多名本港「外站」員工以後沒有賦予妥當合理的補償。 更讓他們氣憤的是,「維珍」對本港員工的合理訴求不聞不問,拒絕跟維珍工會談判。 我在示威現場看見有一個空姐在流淚,心中不禁心酸。 今天航空業競爭空前嚴峻,尤其過去十年來迅速崛起的廉價航空公司搶去不少主要航空公司的生意。 所以包括本港國泰在內,大公司紛紛想方設法削減開支。這個舉措使很多僱員遭到被裁員的下場。航空業從業者的現實很可憐。

理查 布蘭森是靠販賣郵購唱片而白手起家的英國大亨。布蘭森喜愛冒險,喜歡挑戰極限而時不時成為媒體焦點。 但是在他健康,樂觀,活潑,進取的形像背後他也只不過是另外一個自私自利的貪財資本家。今天,有幾個空姐,空中少爺被他無理解僱,顯然他們對布蘭森的冷酷無情感到憤慨,面對前路茫茫他們不知所措。我非常同情他們。  然而,對於這英國無良僱主,遠在亞洲的那五十多名香港空中服務員的死活,他是不痛不癢的。




我們勞動階級面對這樣的僱主還能怎樣?





Ren
23-Dec, 2015

* click or tap to open image








2015年12月14日 星期一

‘ 深夜幻影 - 紀實攝影的發展空間 ’

去年這時候,當「佔中-雨傘革命」結束後,有一個攝影師還孜孜不倦地繼續按下快門,對「雨傘革命」進行了‘第二次創作’。


他是本港著名新聞攝影攝影師,「美聯社」資深攝影記者,余偉建。


金鐘清場,「佔中」結束後某一個晚上余氏在深夜的中環取景(據說時間在深夜3-4點左右)進行了俱有創意的嘗試。 他(余氏本人)戴上防毒面罩獨自一人佇立在匯豐銀行總部旁邊街道上頭部微仰。 在寂靜空無一人的深夜中環,在街燈的映照下站立著一個戴上面具的男人。 他,沒有動作沒有表情。 驟眼看這影像有一點不寒而粟,使人聯想一個以未來為題材的好萊塢電影一個場景。   對,余氏在「佔中」餘韻未散之際,發揮了他的豐富想像力把「紀實攝影」再往前擴展,把攝影的紀實性提升到電影般的境界。 余氏,在這‘電影畫面’裏充當了自編自導自演的角色成功地創造了俱有震撼性的妄想意象。 他的嘗試給我們提供了「紀實攝影」的另一個可能性。 它暗示紀實攝影可以從具象和‘真實’游離而可以再轉化為另一個層次的攝影表現。 余氏,在他的創作中拋出了我們可借鑑的靈感。



新聞攝影不止於此,它能有更深遠的創造空間提供無限聯想和妄執。




余偉建的作品我想,是個突出的例子。





廖中仁
2015年12月14日

*攝影:余偉建 ( Vincent Yu )






2015年12月11日 星期五

' 清場一週年 ’

去年今天中環金鐘‘清場’,結束了為期49天的所謂「佔中運動 - 雨傘革命」。

記得去年這一天也差不多像今天這個晴朗天氣,不冷不熱。  我在中午時分抵達金鐘,慢慢開始了那一天重要的工作。沒過多久, 很幸運地,我碰見那一位成就王家衛電影映像的功臣,澳洲籍導演:杜可風 ( Christopher Doyle )。 我跟老編說我看見了杜可風,他馬上回電給我說,“要很多他的照片”。 結果,我拍了很多杜可風的玉照,後來那些照片在互聯網上大派用場。

那一天,佔據金鐘達49天的「佔中居民」被政府限時‘搬家’,一片亂像。我看見到處是垃圾崗,髒的很。 我心想,“日本人就不會這樣” (附帶一提,日本右翼安倍政權最近在國會強硬通過修憲,修改「和平憲法」,引起在國會外數萬群眾連續通宵示威。這是日本過去30年所罕見的規模。不過,示威者通宵示威完了以後,他們把地上留下的垃圾澈底揀走,把示威場地打掃干干淨淨)。把這日本人的衛生道德觀念強加於佔中哈日一族,我知道,那是徒勞的。 因為畢竟這邊是中國人,那邊是日本人。

在49天的歷史性事件當中,我學到了很多寶貴的知識和經驗,這是我想,不能用金錢買得到的。 那一天黃昏,我做完最後的任務後,趕緊把記憶卡送到我老編手上,途中因為金鐘封路,和因為我的糊塗發生了一些小插曲使我捏了一把汗。 所幸,我最後趕得及把照片交給了我老編。 我氣喘吁吁趕到通訊社在酒店假設的臨時工作站,我敲門進去,看見我的Chief在那裡正在處理照片面帶微笑,氣定神閒地等著我來。他跟我說了一聲,“你來了”。


翌日,我在12月11日所付出的努力得到了意想不到的報酬。




感謝支持我的朋友,讓我的生命發光發熱。





Ren
11th December 2015

* Mobile uploa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