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年11月8日 星期四
身陷囹圄
今天下午參加了press tour, 筆者首次採訪了一所監獄 - 【荔枝角收押所】。
從來沒有去過監獄看個究竟,我滿懷好奇跟隨記者團探訪了平日難得一見的特殊空間。懲教所負責媒體的小公務員連同獄吏帶領我們記者嚴格遵循 protocol 逐一介紹監獄裡面的設施。當然,此類機會不允許近距離跟囚犯接觸更何況拍照,所以拍出來的東西比較‘死’,這在所難免。
筆者覺得最震撼的一刻是當我們被帶到收押所廚房時,看見幾十個負責廚房工作的囚犯面向牆壁背著我們整齊排列來‘歡迎’我們記者參觀。那一刻我頓時覺得‘身處監獄裡面’的實感。
人誰無過? 我們的人生,如果以基督教的思維來說,是不斷‘犯罪’的人生,我們都是所謂【罪人】。夫妻吵架,家庭不和,出賣朋友,丈夫出軌,太太有外遇,女兒被小男同學搞大肚子...這些種種的【罪】可能不會構成十惡不赦的重罪,當然不能與殺人搶劫,強姦婦女,偷盜欺騙相提並論。但是我們的人生總是不斷地在犯大小不同的【罪】,只是大部分【小罪】不觸及法律的制裁而已。 拍罷照片我從背後向這些囚犯凝視了一會,心中不其然地產生一絲同情。在【牆】的後面,或者【牆】的外面,分屬兩個世界,一樣人間世。我們分享同樣的喜怒哀樂。然而【牆】的內外乃一紙之隔。我們活著要謹慎,因為一失足成千古恨。
最後筆者有一個感慨。慶幸香港的監獄制度乃承襲前殖民地制度,是英國人留給香港人的可貴禮物。
因為【荔枝角收押所】不是那大陸【秦城監獄】。
中Ren
2018,11.8
Instagram@bluuren
2018年11月1日 星期四
Halloween 2018 - 地鐵上的【殭屍貴妃】
昨日一年一度萬聖節,我吃完晚飯慣性地出去到蘭桂坊湊熱鬧,不是去玩,去拍照。
我拍了三,四年 Halloween, 覺得此類攝影的難處在於,在人們狂歡盡興之時,很難找到一個比較安靜的空檔來抓拍一個鏡頭。人們上了古靈精怪的化妝以後志在 show off, 看到攝影師就集體擺 pose, 搞不好我們專業攝影師變成給他們拍免費紀念照的跑腿。所以他們一開始擺姿勢時我馬上放下我的相機表示拒絕,要不然這循環會沒完沒了。
因筆者為國際通訊社做事,所以我集中精神對焦那些穿上民族服裝具有中國特色的個人或集體。自然,每一年少不了那些例牌【殭屍先生】,【殭屍貴妃】,【天師】等港產電影人物造型。這些人物造型對於我個人而言感覺比那些洋鬼殭屍更親切。我沒進蘭桂坊,覺得太擠也沒有這必要。萬人空巷擠進一個方寸之地簡直活受罪也不會拍到什麼好照片除了白人酒鬼和他們的狂野菲律賓女朋友。
在蘭桂坊外圍兜了一圈,拍罷,欲乘地鐵回九龍。在中環站一下月台,從遠處看見【殭屍貴妃】在車廂裡面。於是我本能地奔向她那車廂,進了車廂就一屁股蹲下來開始咔嚓咔嚓地拍照不希望放過這張圖。貴妃初時表示驚訝,但很快恢復鎮定讓我拍照,她放下手機雙手放在大腿上表現端莊配合得十分理想。
拍完照片,火車過海時我向貴妃不禁問了一些問題。她名叫 Idy, 帶了兩個朋友做傍友,而她獨自一人參與萬聖節化妝遊戲。她說不止一次出來玩,顯然是玩萬聖節的資深參與者。我在尖沙嘴站下車跟貴妃握手道別。
山水相逢,感謝這位 Idy貴妃提供難得的攝影機會給我拍照。
中Ren
2018,11.1
Instagram@bluuren
2018年10月29日 星期一
【香港肖像】- 梁國雄 ( 21 )
梁國雄 - 社會主義政治人物,社會運動家,江湖綽號 :【長毛】。
今天下午三時,我約了【長毛】梁國雄。
他辦公室在荔枝角,我到了以後打電話給長毛,說我已經到達,在地鐵站裡面,問他應該從哪個出口出去。他叫我在原地不要動這就過來接我。長毛果然爽快,沒一句囉嗦。
筆者一直有計畫邀請梁國雄在我系列中亮相,但因長毛曝光率太高,他的圖片影像充斥互聯網所以過去我沒有特別強烈的動機採訪長毛。直至最近和他接通了我便心血來潮,在很短的時間內安排了採訪。
梁國雄在我後面驟然出現,我跟他一見如故,畢竟我在新聞現場經常近距離接觸,他的圖片也拍了不少。他邊走邊談,一見面就談起歷史文化等話題,更因為我是中日混血兒,自然也提到日本人,問我父親是如何跟我日本母親相遇等,總之,他的話題不斷。梁,果然是個很健談的漢子。在工廠大廈林立的工業區穿梭了一會兒便到達梁國雄的【社民連】辦公室。辦公室裡面堆放了很多雜物,但空間比我想像充足。一屁股坐下來,我覺得很輕鬆,梁問我喝咖啡好不好,我說喝茶就可以,他便泡了一杯茶給我喝。長毛點起了一根煙,我看見兩盒紅色【中華牌】香煙盒在桌子上,我會心一笑。長毛雖然反共,但他還是心繫‘祖國’,若那兩包煙是【萬寶路】的話,他就變成裏通外國的漢奸,就不是我們認識的梁國雄了。我問他怕不怕因為吸煙而罹患癌症 ? 他笑著說不怕,除了吸煙喝酒沒有什麼別的嗜好。就這樣,在長毛的吞煙吐霧中我們開始了交談。談了一會我便示意拍好照片在先,長毛欣然合作。我要求長毛發揮一點幽默感,撥弄一下他那一把‘秀髮’,隨即在陳獨秀的字句標語牌(也是他的個人座右銘)做為背景拍了幾張照。後來又出動辦公室裡面唯一的電風扇,希望把他的長髮給吹起來以配合我的攝影意圖。可惜加大馬力,把風力調至最高也沒有辦法吹起他那一把‘秀髮’,但雖然如此,小小效果我想還是達到了。
梁國雄以【托派】社會主義者自居,多年來紮根在社區,不離開‘草根’,【草根】成為他重要的政治資本。梁國雄從他那坎坷不平的童年見證了被剝削階級的苦痛,他身歷其境,註定了後來他把生命貢獻給本港社會運動的基因。從【街頭戰士】走到特區議會,又從議會被攆了出來。又,他為抗爭而身陷囹圄,嚐過那坐監,被剪掉長髮的苦滋味。可是這一切經歷絲毫沒有改變他那臉上的招牌陽光笑容。
我在採訪快結束時,問他2016年那【宣誓風波】中被DQ,他有沒有感到後悔,有沒有覺得須要反省的地方? 他以斬釘截鐵的語氣回答:“不後悔”。 我又問,他對【港獨】有什麼個人看法,他對自己的民族身份的定位是什麼?是【香港人】,還是【中國人】?
對第一個問題他以淡淡的語氣說了一句:“不需要發明一個【外國人】來推翻王朝”。我心中給他來個熱烈鼓掌。至於對最後的問題他則這樣回答我,“我是中國人” 擲地有聲。
臨走時我跟他說下次有空一起去喝酒,他爽快地回答:“好!”。
切. 基華拉招牌T-恤 ,中華牌香煙,長頭髮... 就是這麼簡單。
梁國雄就是這樣的人。
廖中仁
2018,10.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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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年10月26日 星期五
2018年10月25日 星期四
二人世界
下午從中環坐渡輪回九龍巧遇一對新人在船上拍結婚照。
時下拍結婚照已經走出那千遍一律的影樓婚紗相模式,也‘走出去’,走到大街小巷‘曬幸福’,在實景的襯托裡面讓攝影師發揮一點創意賦予一點紀實攝影式的‘真實感’。最近香港有一對新人鋌而走險在大馬路上不顧交通繁忙,在鬧市當中扮模特拍攝婚紗相,其不顧他人生命安全的自私行為引來網民嚴厲批評。
筆者雖屬新聞攝影師,但也拍過幾次結婚相,在日本,在香港都有,主要為一些朋友拍照。其中最特別的一次是接了香港交響樂團團長金珍秀的一單攝影任務,跑到漢城 Ritz Carlton Seoul 為金團長負責婚禮全程紀錄。所幸對方挺滿意我拍出來的照片。
天星小輪到達尖沙嘴碼頭那一刻,兩個攝影師走開了一會兒,走出我觀景器框框,於是我趕緊抓拍了一張照片。
一對新人身材矮小,新郎長的善良,新娘長得十分漂亮,他們互相依偎陶醉在那‘二人世界’裡面。愛情,在這一刻顯然最甜蜜羨煞旁人。
祝福這對新人,願他們永結同心白頭偕老。
中Ren
2018,10.25
Instagram@bluuren
2018年10月24日 星期三
權貴圖
今天下午在西營盤和家人渡過一個下午,回頭路徑中環IFC.
在商場裡面看見前面衣香鬢影冠蓋雲集很多攝記在那兒圍著拍照。好奇上前一看,原來【東亞銀行】正在舉行一個即將迎接百週年呀什麼的狗屁宣傳。好在我有相機旁身,雖然只有一支50mm定焦鏡,但管它什麼,我有記者証,就這樣探頭探腦地擠進記者群中開始拍照。
【東亞】總裁‘寶寶’ 李國寶身為總裁自然是主持人,而他那奸弟李國章也在。更看見原港英餘孽,當今全國【人大】常委會委員范徐麗泰大人的身影。總之,香港出名的政商界達官貴人差不多到齊。當然這種場合那是自然的。朱門對朱門,木門對木門,富翁只認識大官老爺子,統治階級只親近有錢佬。這是人世間不變的規律。
香港,我想是世界上有錢佬最集中的地方,在這彈丸之地,有錢人家比天上的繁星還要多。金錢和權力的結合等於是核裂變,它能產生出巨大的能量。有錢好,筆者也希望能有富貴生活,家人安枕無憂。然,財富可望而不可及,所謂富貴在天,這得要看天命。就好像許冠傑那一首歌:“命裡有時終須有,命裡冇時莫強求。財運如此,愛情更加如此。
前天【新地】郭炳湘掛了,這地產商活不過七十。人再有錢也難買一個壽命回來,這無常的道理再一次得到驗證。
毛澤東說了,“糞土當年萬戶侯”。
我一生最愛他這句話。
中Ren
2018,10.24
Instagram@bluuren
2018年10月16日 星期二
2018 香港三部曲 (3)- FREE HK
香港人要自由,年輕人更加渴望自由。
在美國駐港領事館外面,一個香港青年在示威。他叫陳家駒,好像是搞港獨的‘危險份子’。
警察對著一個微不足道的年輕小伙如臨大敵,把他帶到一個指定地方用鐵欄圍起來。
政權把人當禽畜,在不尊重人權的地方屢見不鮮。
中國封建主義統治階級從來不當自己人民是【人】。
中Ren
2018,1017
重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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